凌霄心口一跳，看向洛水，又看向南宫娇，不知道她到底给主子说了些什么？又或是全都说了？
“……主子，你都知道了？”他把拿来的东西放下，神情紧绷。
洛水应了一声，“嗯，该知道的，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”
真相来的太突然，以至于她现在都还有些恍惚，感觉跟做梦一样。
臭名昭著的毒娘子成了她的生母，她成为害了南宫家灭族的罪魁祸首之一的女儿，何其讽刺，何其让人难以置信。
凌霄望向南宫娇，生怕她又提了什么奇葩的要求，神情冷冽。
“南宫小姐提了什么要求？”
主子为人清冷，却是最心软的人，如果她拿药王谷威胁，保不准会委屈了自己妥协。
南宫娇见凌霄主动跟他说话，高兴得眉眼弯弯，凑到他面前，目光灼然地看着他的脸。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让你主子在我哥哥和药王谷之间选一个，你猜猜她选了哪个？”
凌霄眼底生出寒意，声音带着冷意，语气坚定。
“药王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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