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说那个什么江湖鬼医不会是骗人的吧?要不然怎么一直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呢?就是可惜了我的药草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執听到她口中的一声夫君,整个人有些恍惚,平静无波的心像被羽毛轻扫了一下,又酥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咳了一声,他耳根红红的应和道:“洛洛说的在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医被这对年轻夫妻一唱一和的闲聊,气得差点儿仰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他堂堂江湖鬼医怎么可能是那等沽名钓誉之辈?!

        一气之下,头发银白,仙风道骨的鬼医从暗处一跃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这小娃娃啊,真真是暴殄天物!”鬼医不满地叫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死草和寒血草哪里是能糟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身看出材质的黑袍,身量很高,看着很有高人的派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手上托着的蒸笼破坏了几分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水看向鬼医,淡淡道:“有些东西只有到了特别的人手里,才能发挥该有用处,不然跟个破草,跟块废铁有何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隐晦地恭维了鬼医,却丝毫不令人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医性子奇怪,一向随心所欲,最烦虚的那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洛水的印象挺好的,一方面吃人嘴短,另一方面镇南王府在几国中都是享有盛誉、名声极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他素来对能打理奇花异草的能人异士令眼相看,觉得这类人有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老夫也赞同。”毫不见外地将蒸笼递给旁边的一个小厮,鬼医摸了摸胡子,一脸傲娇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洛水身边的萧執时,表情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