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出宫!”
话音刚落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暗夜中,步伐很稳,于拓却看出了他脚下的急切。
看来,他需要重估那人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了,京城的天也该变了。
见人心切,皇甫渊沉并未着人准备马车,直接骑马往东市去。
守城门的小兵慌乱中急忙打开城门,在看到那道可望而不可及的人时,跪成两排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一个小兵摸了摸脑袋,有些云里雾里,小声嘀咕道。
守城将领神色微变,冷冷开口道:“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,不该说的别开口。”
“是!”一众小兵异口同声道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,都将脑袋系在腰上,他们当然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绝对不能说。
夜晚的京城很安静,完全没有白日的车水马龙、人声鼎沸。
此时已近凌辰,熠耀星辰失去了本来的亮,天色有一丝淡淡的白。
无人的街道,偶尔一声马嘶打破静谧,皇甫渊沉一颗心火热火热的,心脏打着鼓,冰冷的夜风都无法熄灭他内心的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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