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是谁散布的谣言,我郑家岂能容那些贱民背后指点,你们都是废物吗?还不将那些人尽数抓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材极高大,身着暗纹锦袍的中年男人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掷在来人的身上,神情狰狞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瘦男人,也就是郑管家没敢顾及脑袋上的伤口,任由鲜红的血漫过眼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头,模样卑微到土里,颤颤巍巍地回道:“回主子的话,谣言是从城外乞丐那里传出的,源头不明,一夜之间传到了大街小巷,因人数实在是太多,以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郑猛冷冷一笑,说道:“你们这是被人摆了一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年打雁,这次竟被那雁啄了雁,真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管家又何曾不知道他被人摆了一道,心里恼怒的恨不得将洛水大卸八块,以解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略有心计的当权者,郑猛捏着腰间质地良好的玉佩,脸上不复那般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,先给我把尾巴夹紧了,等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主子的火气消了些,郑管家松了一口气,谄媚道:“主子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猛抬眼打算继续嘱咐他,一看他那脸上的血迹已干成一条一条,看着如恶鬼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不耐地摆了摆手,“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在大漠横行,少有人敢多言一句,没道理到了这里反而要受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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