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秦翊歌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一场艰险的任务结束,她在独属于自己的小家中沉沉睡去,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慕寒御的手指实在太过冰冷,生生将她从朦胧不清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。”男人轻声道,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,是他一贯冷冰冰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正要说话,一条滑凉的小蛇从慕寒御袖中滑出,讨好地用脑袋在她脸侧蹭了蹭,蛇信吐得嘶嘶有声,仿佛是在说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极通灵性,知道她生了病,蹭啦蹭啊,似乎在说,你没事就好,担心死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它会说话,大概就是个管不住嘴的小话痨,非得喋喋不休地将她昏睡时,慕寒御一直守在这里,还亲自喂她吃药的场景说个一天一夜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听不懂小白的意思,只是被蹭的发痒,无奈道,“这家伙是在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淡淡道,“嗯,很是碎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冷道,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,“督主,你是在逗我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邪气冷傲的慕寒御,竟然也会开玩笑哄她?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看着烛辉中面无表情说笑话的慕寒御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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