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轲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秦翊歌见久久没有人来,明白应该是男人看破了自己的小伎俩,顿时挫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前世没有谈过恋爱,但是偶尔也听别人说过,这男人,外表傲娇,其实最好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故意装摔倒了,不就是在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女秦翊歌,并不真心知道怎么哄男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不来,她趴在地上也有点凉,于是只能拍了拍手站起来,天色不早了,慕寒御身体不好,该休息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,想要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,也不急于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秦翊歌睡得无比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何时起,外人口中森罗可怕的督主府,竟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虽然傲娇,但绝不会在她背后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想起上辈子,自己和伙伴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,战火正猛烈时,一颗冷弹,却从背后射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和她,都背负着沉重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,也都是绝不会背叛队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一点惺惺相惜的同病相怜,才让她渐渐沉沦进去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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