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读《女诫》《女则》的大小姐,根本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。
秦纤纤就像突然疯了一样,上来就算旧账。
简直莫名其妙!
上次她只是被秦纤纤骂了几句,就要死要活地在家哭了三天。
这次,竟然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巴掌!
“这女人,当初在街上和我抢胭脂,还口出不逊,说我们秦国公府不受皇上重视,我没资格用那么好的胭脂,哼,这口恶气我可是憋到现在了!”秦翊歌蛮横道。
江晚晚娇娇怯怯地哭道,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!”
秦翊歌摆出一副不讲理的样子,“现在你又要狡辩了?我们秦国公府不欢迎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东西,滚吧!”
江大人怒道,“秦纤纤,你几个意思!你怎么敢当着督主的面这样无礼!”
“正是因为当着督主的面,”秦翊歌昂了昂头,“督主是我夫君,我受了委屈,夫君要为我出头才行!”
“嚣张跋扈,刁蛮无理,坊间传闻一句不假!”江大人怒瞪着秦翊歌,“督主大人,有妻如此,督主家门不幸啊!”
“我慕寒御的夫人,还轮不着别人说三道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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