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这女人已经猜到自己装病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拆穿了的慕寒御没有半分窘迫,相反,他唇角轻弯,“看来夫人都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秦翊歌道,“今天从我自秦府出门开始,就不停地被喜婆,姜护卫为难,进了督主府之后,更是一路坎坷,凶名赫赫的督主府,要是有人敢在这里搞事,那就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凝视着他的眼睛,“是督主府的主人默许的,所以我大胆猜想,也许你并没有外界传说的那般,已经奄奄一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督主大人,我猜,你故意装病,是为了掩人耳目,什么样的人物能逼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督主大人装病避祸呢,我猜,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……当今圣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倏地,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,慕寒御眼底的戏弄顿时化作冰冷无情的寒意,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的所有暧昧不明全部消失,只有男人生杀予夺的残忍眼神!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这女人一路的表现和传言不同,反而张狂自信,倒是引起了他的几分兴趣,想着留她一条性命,哪知这女人这样不知好歹!

        秦翊歌喘不过气来,她毫不畏惧地盯着慕寒御,“我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的手,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督主……不必……恼羞成怒……”秦翊歌脸色惨白,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……我有求于……你……我们……合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嘭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寒御将她重重扔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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