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这样的她,仿佛突然多了几分少女的情绪,让他有几分新奇,可他也明白,她的这种情绪,似乎,只会在那个,叫严浮生的人身上出现,也只会对着他出现。
他收回视线浅浅的笑了,“那,就等着下次找到他,在好好收拾一顿吧。”
安然郁闷的低下了头,臭小子,指定是找到了别的出口。
她暗自咬了咬牙,却也知道,要不是遇见无法控制的事情,严浮生不会擅自,也不会舍得离开她身边,除非,她目光沉了沉,除非是白影声也出现了。
想到这里,她恨不得将那个挂逼给千刀万剐了,你说你要是开挂了,干点好事什么的,安然也不会恨不得将他们摁死。
可偏偏,一个个恨不得毁天灭地,真是气死她了,再次回头看了眼门,安然转回了头,“走吧。”
许麟没有多话,默默跟了上去,踏过一个坑,这才看到面前的场景,一个和他们掉下来的地方,差不多的大厅,不同的是,这个大厅小了一点儿。
并且,安然的目光落在了中间,那里有一个古铜色的鼎,鼎的周围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立在那里。
安然走了过去,围着鼎转了一圈,“这鼎,还发着气呢。”她踮起脚看了眼。
许麟慢悠悠走了过来,往里面看了一眼,“里面还有灰烬,我觉得,你刚刚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安然看了眼他的身高,又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,缓缓的放下了踮起的脚后跟,被严浮生气糊涂了,安然默默的给严浮生记了一笔。
许麟看到她的小动作,难得的有些好笑,实在是,这丫头的反差有些大,让他总是忍俊不禁,似乎那个传闻中有距离感的墨少主,此时拉近了一些。
他假装没看到,“所以,这个墓确实不安全了。”微微叹了一声,他语气里带了些冷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