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沾了点血,王礼低头看她,“娘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水摇头,“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林寺内,安然伸出手把脉,随后别墨迹的一会儿,“是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,苗寨也参与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几位施主前来,有失远迎,惭愧惭愧。”少林寺的主持被扶着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起身回了一礼,“明远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远看着了觉的尸体,“孽缘啊,孽缘啊,终究还是逃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主持此话何意?”秋水语气带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远主持轻叹,“这江湖爱恨情仇,都牵扯其中,数不清的债,还不了的情,少林寺终究是逃不开。”他颤颤巍巍的转身,“望施主将了觉之死昭告,同时,这蛊,是了觉亲自下的,也说出来吧。”他摇着头离开,背影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嗳主持!”秋水不明白什么意思,可人却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水看了看了觉又看了看四周的少林寺和尚,“合着让我们来一趟,你们早就知道死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和尚连连摇头,“阿弥陀佛,小僧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住进少林寺安排的禅房里,秋水还是一脸不解之色,“你说老主持这是所谓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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