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伯阳冷淡,道:“哼……越来越离谱了,向北……他想干什么?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姒伯阳咬了咬牙,一股火气自心田,猛地上涌。
姒伯阳问道: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上阳仲想了想,道:“蹇渠并没有说他要去哪里,也没说他出关做什么。”
姒伯阳漠然,道:“什么都没说?罢了……没说,就没说吧!”
“这个蹇渠,越来越没分寸了。”
上阳仲道:“主君,蹇渠出关之后,后方辎重转运,一如往常,并没有什么反复。”
“臣使人问询,说是蹇渠临行之前,将辎重周转的重任,暂且交托给了他的副手齐庸,让齐庸暂代其职。”
姒伯阳点了点头,道:“嗯……还好,那家伙没昏了头,知道不误正事……”
虽是如此,可不知为何,姒伯阳手指微微一颤,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光,在他脑海中乍然浮现。
姒伯阳心头一动,莫名的有着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“怪哉,为什么,我感觉蹇渠这次出关,对我有莫大的好处。只是具体是什么好处,又算不出来。”
对于自家的心血来潮,姒伯阳极为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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