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不日,就要在有鄮关,立天坛,祭祀上苍,开辟国祚。正需要我等文武随侍,不要让主君久等。”
“诺,”十数人齐声应诺。
在众人退下后,齐庸站在大堂正中,沉吟了一会儿,看着空荡荡的公堂,低声道:“可是,众臣迎接君上,唯独少了蹇渠。”
“蹇渠啊,蹇渠,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到底跑哪里去了。没有你这个亲点的留守在,我一个副手迎接君上,叫什么事啊!”
“万一,主君动怒,你可别说我没想办法拉你一把,实在是办法想尽,无能为力。”
齐庸在公堂中思前想后,面露愁容。哪怕齐庸明知道蹇渠擅离职守,会引得姒伯阳极度不满,但齐庸别无他法可想。
玉符都传到他的面前了,齐庸要是敢有一点拖沓。
他毫不怀疑,山阴大城中的文武们,会将齐庸的所作所为,捅到姒伯阳那里。
这可不是小事,这是失职大罪,就算没有造成严重失误,处罚可轻可重。被姒伯阳知道了,免不得要被敲打一番。
只是,在最后遮掩,还是坦白失职。这两个选择之间,齐庸依然左右摇摆不定。
最后一咬牙,齐庸选择向姒伯阳坦白。
瞒是瞒不住的,在齐庸看来,与其为蹇渠隐瞒过错,还不如趁着局势明朗,先赢得一份姒伯阳的好感。
有了这一份好感,作为基础。可供齐庸的转圜余地,无疑就大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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