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伯阳颔首点头,道:“一切都好,那……就好啊!”
话虽如此,可是看上阳仲身上浮现的暮气,就知道上阳仲的状况,与他口中说的完全相反。
但姒伯阳什么都没说,只是将此暗自记在心里,这是他们君臣间的默契。
姒伯阳犹还记得,先君临逝之前,将上阳仲、中行堰二人,招入病榻前,命二人与姒梓满一起,并为辅臣的那一幕。
当时的上阳仲,年富力强,体魄雄健,血气正盛。处于男人的黄金时期,是他精力最充沛,思维最敏锐的时候。
强横的实力,再加上他精湛老道的经验,让姒伯阳对上阳仲的敬重,一度超过了姒梓满、中行堰等辅臣。
正是基于对上阳仲的信重,姒伯阳才将自家的后路,交给上阳仲,让上阳仲亲自镇守关隘
毕竟,姒伯阳在北伐之前,可没想过会一路打破上虞氏、诸暨氏,甚至是打赢吴越之战,奠定开国之基。
上阳仲望着姒伯阳身后,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,道:“主君削平诸雄,完成历代先人大愿,阴世中的先君,定当倍感欣慰。”
姒伯阳道:“等我开国,国运直冲冥土,映照阴世。当由阿父执掌阴世权柄,聚集古越时的阴兵阴将,演化冥土阴廷。”
“虽然阴阳相隔,可是凭着国运庇佑,阿父也有重走修行路,证就鬼神之道的机会。”
开辟一方国祚,立下气运天柱。不仅能福泽阳世之人,一样能福荫阴世之灵。毕竟不是所有人,都能证就地祇业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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