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兄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把事情放在台面上来,说说吧……到底为何而来?”
上阳仲见蹇渠迟迟不说来意,就知道定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,让蹇渠张不了口。所以他直接开口,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这……”
窗户纸捅破后,蹇渠张了张嘴,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思量了一下,苦笑:“什么都瞒不过上阳老兄,我此来确是有事相求。”
上阳仲身子前倾,问道:“何事?”
蹇渠摊手,道:“还能什么事,能让我这么难开口的,除了上虞氏首领姚纪一人以外,还有第二人吗?”
“那位,让我出面,想办法保姚纪一命。主君建国在即,放眼会稽,再无一抗手,那位怕主君,对姚纪动手。”
对于姚妃云,蹇渠为了避讳其存在,只能用‘那位’来代指。上阳仲一听,当即了然。
蹇渠道:“一旦主君对姚纪下手,姚纪必死无疑。”
上阳仲手一抖,眼睛眯了眯,道:“老兄多虑了,姚纪再如何,也是主君的岳丈,若非必要,主君是不会对其动手的。”
蹇渠道:“是啊,如非必要,是不会对他动手的,可是谁敢说,主君就不会对他下手?”
“不只你不敢保证,我也不敢保证,怕是连主君自己,都不敢保证,不会对姚纪下杀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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