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杀气,好煞气,能用出这一剑的高手,当今天下,少之又少,你这样的人不多了。”姒伯阳惊叹了一声。
凶虎戮神刺的神髓,就是一个‘刺’上。
剑术之根,在于截、削、刺,亦或是劈、斩、刺、挑,以此演变万般剑道。
然而,无论这二者如何变化,都脱不得一个‘刺’字,一个‘刺’字,简单明了。
由此可见,剑术中的刺,实乃剑之精要。
一剑之下,任是再多神通,再多宝物,全都刺个通透。
这是钱唐君唯一破局的机会,若是他能凭着这一剑之势,挡住十万将兵,他身后的水师,也就有了转圜的余地。
可要是钱唐君依为杀手锏的仿分景剑,不同建功的话,其后果不堪设想。
大吴水师精锐,尽折于此,这结果是钱唐君,乃至吴国朝野,都不可能接受的。
“好,看我一剑戮凶虎,是你的剑凶,还是我的剑凶,杀,杀,杀,”
姒伯阳一声长啸,以刺对刺,掌中剑出鞘,一剑刺出,犹如黑洞的原点,点在虚空之上,自有大毁灭之象。
“杀,杀,杀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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