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胖脸上布满了认真。
没有丝毫说谎的心绪。
赵陵川又看向一旁的李阳平，目光中带着疑惑。
却见李阳平笑容灿烂，还冲她挑了挑眉。
旁边的冯易静也一脸淡然，丝毫没有听见这首曲目是李阳平写的惊讶。
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。
这就让赵陵川懵逼了。
“你不过是凡夫俗子，周身没有丝毫灵气，有怎么会认识幽冥殿圣子？”
幽冥殿距离东海东海城万里之遥。
一介凡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首曲目呢？
尤其是这首曲目被传是从李圣子嘴里出来的。
王老板摇了摇头，“是啊，我是一介凡人，而李圣子是天之骄子。”
“不过我并没有说谎，因为这首曲目是别人转告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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