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屠虽然寸步不让,但是背在身后的手却是一颤。
“哼,你莫非以为我还畏惧你?要战便战。”
白屠人如其名。
修行的就是杀伐之道。
尽管张之道很厉害,但是真的打起来,他白屠也不怕。
张之道冷冷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可以试试。”
就在他们即将打起来的时候,白子夜说话了:“张首席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逃出来的时候,他还获得好好的。”
“逃?”
张之道皱眉,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白子夜吸了口气,简单阐明了来龙去脉。
“我宗的护法死了以后,我就离开了秘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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