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场景哪敢多看?
只能低着头,看着脚尖,等待柳星河吩咐。
哪知那老鸨无缘无故靠上去,磨蹭了几下,他以为是窃贼,出于习武本能,随手抬了一下。
“哎哟,可疼死我了。”半靠在楼梯上的老鸨,站起身来,揉了揉后背。
几位烟雨楼的‘安保’人员,本来还想出手,一看到柳星河站在李长生旁边,倒也没有轻举妄动。
“误会,误会,大家继续......”柳星河打了个哈哈,当作无事发生。
那老鸨也不敢追究,只能自认倒霉,重新走了过来,只是站在了了柳星河右边,不敢靠近李长生。
“这位大娘,抱歉!”李长生瓮声瓮气。
大娘?
老鸨刚刚还没怎么生气......这下是真来火了,她才三十出头,正是坐地能吸土的时候,虽然做不了头牌,当个红倌人也不是不行。
只不过她也有几分关系,谋了个较为清闲的活计。
此时被叫做大娘,没好气道:“长得倒是不错,哪成想是个惊雀。”
柳星河笑道:“别顺杆子就爬,快给小爷安排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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