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从那之后,王妈每年都会在我母亲忌日前偷偷找地方烧纸,大概是觉得知情不报手上也沾了我母亲的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衡远运气一向好到极致,刚进裴家没多久就被他撞上了不说,还将王妈心虚的碎碎念听个清楚,并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妈比任何人都清楚裴元康的心狠手辣,,裴夫人进门后对他关怀备至,即使后来生了裴凛也从来没有落下对他的照顾,还不是被他以极为残忍的方式虐杀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一家老小全靠她在城里打工,舍不得裴家的优渥待遇,又觉得她能将秘密永远守住,没曾想被裴衡远逮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泠下意识便想,如果当初王妈将事情告诉裴老爷子,也许一切都会不同,裴凛一定无数次想过这种可能性,才会在采访时告诉他“没有如果”,唉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泠看着裴凛唇侧的浅笑:“裴凛,你现在很难过可以不用笑出来,坏人都会得到惩戒,你也不用再伪装压抑自己的内心,你可以尝试着正常表达自己的情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俯身抱住裴凛,他没办法说出他有多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泠还要抽空和系统骚一句:[这小穆也不行啊,我就说那个保姆问题很大,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小统子,把穆贵人给朕逐出宫去!]

        系统:[……你他妈才是小太监呢!]这宿主总能在人和狗比之间无缝切换!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处理完伤口再回到床上,天已经蒙蒙亮了,景泠的头贴近裴凛的颈侧,以绝对亲密地姿态紧紧相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泠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他们恶人自有恶人磨不会有好下场的,以后不要为了这些人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泠感觉今天自己有点过分走心,一边对裴凛当人:“以后如果痛苦就告诉我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还要精分忽悠系统:[一起嗯嗯发泄不好吗?流了这么多血,什么时候能顶用啊我的老baby!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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