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佳从毕业就跟在迟凛身边当助理,当时迟凛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屁孩,这些年国内国外风里雨里,她没少被迟凛这龟毛大少爷折腾。
五点钟接到大少爷想吃一菜单早茶的要求,立即驱车到三十多公里外的名店去排号。
作为金牌助理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毛毛雨,但见着迟凛这副随时能猝死的模样,不得不端出一点姐姐范儿,教训道:“我的神啊!你这是又熬了几天?!”
明明已经告别乐坛转型投资人了,熬夜创作的老毛病却总是改不了,她实在不懂对迟凛来说这仨瓜俩枣收益,哪里值得他这样熬心血。
迟凛坐回客厅的沙发上,等着纪佳熟练地拆着打包盒,再按照大少爷的用餐习惯,将汤品放到左上角,流沙包和肠粉放到最近的地方,其他依次铺满整个茶几。
男人听着纪佳絮絮叨叨地碎碎念,黑眼仁向上瞟了眼,狭长的双眸带着常态化的冷淡。
等纪佳都打开后,绕道另一侧的小沙发上坐下,不再阻挡他看向门厅角落时,他才缓缓侧头转向缩在墙角安静如鸡的瘦削青年。
拍了拍一旁的沙发,沉声问道:“你是来我家当壁画的?”
纪佳惊叫一声:“卧槽?迟凛你怎么还藏人了呢!!!”
也不怪纪佳差点原地化形尖叫鸡,要知道迟凛十六岁出道就迅速成神,横扫国内外各大奖项后觉得腻味了,便发表了半退圈感言,从此退居幕后。
从顶级歌手兼词曲创作者,转而成为福布斯排行榜名列前茅的音乐商人。
当然,他丰厚的家底并非全都来自文娱产业,准确来说音乐只是帮他掘出了第一桶金。开唱片公司做制作人接洽各式各样的商业活动,让他学会了万变不离其宗的市场规则,继而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个眼光独到的投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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