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指腹从露出的一节莹白小腹划过，慢条斯理地帮景泠拆解着最后的纽扣。
潭水打湿的布巾再一次擦拭月退侧柔嫩的肌肤，荣凛边擦边问：“会不会有些冷了？”
景泠脸颊红透，熟红的脸色几乎掩住左侧眼尾的红痣，他感觉到甜筒被微微抬起，只觉得表皮的温度足以将布巾的水汽蒸干，不仅不冷，甚至燥热灼人。
轻柔缓慢地擦拭，在安静的岩洞中持续进行着，耳侧时不时传来荣凛的低声指示：“分开一些。”“抬高一点。”“胯骨向前……”
景泠绝对不信荣凛不是故意的，但也只能红透着脸配合医生的治疗，直到一切恢复干燥洁净，制服纽扣才再一次被系紧。
景泠嗫嚅着道谢，低着头羞赧地拔腿要跑，却被荣凛一把抵在石壁上，扣住腰侧后又将人按入怀中，生怕磕碎了脆玻璃做的小向导。
荣凛擦着他的唇侧哑声问道：“你的精神体似乎很粘我？”
景泠眸光一颤，像是被窥破秘密般手足无措，花瓣一样的唇开合着却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一时间陷入纠结，暗中跟踪并不是君子所为，虽然他只是担心荣凛出事，但这样的举动实在容易被对方误会，而且他还要凭借着荣凛的信任，继续帮对方解决精神领域的杂症。
似乎他只能承认。
闪动的眸光落入荣凛的眼中成了撩人的眼波，指腹抚上流畅的下颌线，轻轻一拨，刻意避开的粉颊不可避免重新转了回来。
男人深邃的目光，正直勾勾地注视着他，景泠的脸颊红透了，身体僵直不知如何反应。听到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淡笑，像带了无数把小勾子一样，搔得景泠心尖痒痒的。
荣凛见他不肯回答，更是坐实了心中猜想，指腹向上一顶，将景泠的唇送了上来，继续淡淡问道：“所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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