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州城外。
天将破晓时,传信兵的马蹄声踏碎了营地的寂静。
肃西军的帅帐里灯火彻夜未歇,得到允许的传令兵快步踏进帅帐,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。
“禀报大帅,萧凌风的人找上了阙州城的谭守常将军,试图与谭将军联手在阙州城外阻击咱们。但谭守常一早就听说摄政王威逼皇帝谋朝篡位,根本不给萧凌风面子!”
他像说书一样绘声绘色道:“萧凌风派过去的那个丁将军,话才说了两句就被谭守常一刀砍翻,当场就断了气!”
徐霖皱眉:“此事当真?你亲眼所见?”
传令兵信誓旦旦:“将军,小人亲眼所见!那谭守常说定是萧凌风伪造圣谕假传圣旨骗他谋反,他绝不会与乱臣贼子为伍!”
传令兵说得煞有介事,但徐霖他生性多疑,总觉得事有蹊跷,况且他在西南蛰伏多年,行事一向谨慎,绝不会只凭传令兵说的三言两语就信了。
挥手让传令兵退下,他回头看向帐内一众心腹,询问他们的看法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心直口快道:“既然谭守常不给萧凌风的面子,那咱们也去试试联络呗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!”
徐霖沉沉地嗯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谭守常顽固不化的名声早就传开了,既然能不给萧凌风面子,也能不给他徐霖面子。萧凌风好歹私下里还跟他有点交情,而他徐霖呢,驻守西南这么多年,哪来的机会跟谭守常谈关系?
徐霖没发话,帐内便短暂地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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