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抓着庄清月一双手腕的那只手又开始用力,将没防备的庄清月拽了一个趔趄,砰地一下砸在他后背。
“受点小伤倒不要紧,王爷这后背才要把人撞得疼死。”庄清月抽回一只手揉揉鼻子,嘴里小声抱怨。
见他还有心思转移话题埋怨,萧凌风脸色也终于柔和了几分。
他叹息一声,顺势拉过庄清月的手环在脖颈,一把将人背了起来:“无论大伤小伤,只要受伤都是要紧的。”
庄清月发出一声惊呼,在他背上胡乱扭动,惹得萧凌风没忍住往他腰臀处拍了两下:“别乱动!”
“!”
庄清月果然立刻老实下来,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背上。
见他消停下来,萧凌风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,但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回去再审你。”
仍是带着凉意的嗓音,让他背上的庄清月身形微僵。
阿怜守在皇宫里,便只有萧凌风亲自动手替他处理伤口了。
他举着一小团纱布蘸着特制的药酒往庄清月耳后血痕的地方涂抹。
这种特制的药酒比西北用来冲淋伤口的烈酒温和多了,但涂在伤口上时仍不可避免有刺痛灼烧的感觉。
也不知是因为被人关心会降低疼痛的耐受度,还是萧凌风的手法太过小心翼翼一步三顿,这一场药涂得庄清月心底叫苦不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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