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叹息一声后坐得更远了些,给阿怜施针留下了更大的空间。
正兀自出神地想着庄清月这会儿在做什么,却冷不防地听到萧珏喊他。
“皇兄。”
萧珏胸口被阿怜扎上了密密麻麻的金针,配上他覆盖在腰间的明黄色锦被,活像个金黄色的刺猬。
而一边的阿怜却还没有停手,仍旧稳稳地捻着金针往他身上扎去。
这会儿,那刺猬一样的萧珏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:“你当时在西北受伤时,也像这样满身都扎着针吗?”
萧凌风有些意外。
然而虽然不知道萧珏这份好奇心因何而起,他仍是开口解答了萧珏的问题,全当是转移他被扎针时的注意力。
“当然不是,西北打仗时受的是刀伤箭伤,不需要扎针。有时候伤口太过骇人了,请阿怜姑娘帮忙缝起来便是。”
“皇兄……缝过几回针?”
“两三回吧,算不上多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一旁的萧珏脸色却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靖北军里确实有萧珏的探子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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