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人在浴池里干的荒唐事重新在他脑海里回想了一遍,脑子里的那束小火苗轰地一下又窜高了不少。
残存的一点理智终于被淹没了,他脸颊滚烫,太阳穴鼓噪万分,恨不得立刻就运起轻功回衡阳殿,抓住庄清月叫他为这把点在他身上的火负责。
太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王爷?”
见萧凌风表情隐忍痛苦,却不再是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了,那太监便再次试探性地伸出了手,扶着萧凌风的胳膊。
这次没被拂开。
藏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冷汗,太监松了口气,赶紧扶着萧凌风走上了另一条道路。
越靠近衡阳殿,萧凌风便越急切地渴望着他脑海中的那道身影。他隐忍着,抓着太监胳膊的手掌不自觉地用力,试图维持脑海中的最后一点清明。
衡阳殿中静悄悄的。
正屋里烛火通明,房门却紧紧闭着,屋外连伺候的人也没有一个,环视四周,这殿内竟有种诡异的寂静。
吱呀一声,太监推开房门。
萧凌风撑在太监身上,被那太监带着径直往屋里走。
“王爷当心脚下!”那太监一边动作一边轻声哄着,“公子就在里边儿呢,奴才扶您进去。”
耳边是那太监絮絮叨叨带着安抚意味的话音,然而萧凌风心底憋着那股烦闷之气却并没有得到任何舒缓。他手下一个用力,差点将那太监肩胛骨捏碎,才让那蚊子般的嗡嗡声消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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