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萧凌风忽然察觉到不对:“你不是前朝血脉么,他怎么敢?”
话音落下,庄清月轻嗤一声。
“什么前朝血脉,我只不过是他精心培养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他手掌微动,手帕在他手中碎为齑粉。
再看向萧凌风时,庄清月嘴角染上讽意:“当棋子已经无法掌控的时候,当然要下手毁掉。”
萧凌风眼神一厉:“他休想!”
庄清月话音停滞一瞬。
随后反握住萧凌风的手略带安抚地朝他笑了笑,才接着开口:
“早前我便与先生在政见上有诸多不和,久而久之便与他生了嫌隙。后来也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对靖北军起了心思,便将我打发到西北,叫我寻机拿到城防图,并置你于死地。”
萧凌风紧紧皱着眉峰,又听他道:
“我自小寄居在庄叔府上,对外也以父子相称,庄叔于我来说与父亲也没什么分别了。因此,设计一场本不必要的大案将庄叔贬到西北,也是对我的敲打。”
庄清月说回他们即将遇到的麻烦:“若我乖乖听了他的话,他便施手为庄叔平反这桩冤案。如今我打了他的脸面,当初为了平反留下来的口子,便正好另做他用了。”
萧凌风闻言心中直觉不妙。
为了平反留下了口子,此刻便能说犯下大案的另有其人。如今他与庄清月跟那先生有了大仇,这口锅想来想去也只能扣在他萧凌风身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