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仗一般地洗完了这个澡,方才双双红着脸穿好干净衣裳。
先前被屏退的侍女候在两道门之外,见他们出来时一个同手同脚一个视线低垂,几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又立刻安分地低头,拿着烘干的巾帕围了上去替两人擦拭头发。
一切收拾妥当后时辰尚早,还能再合眼休息两个时辰。
殿内的大床宽阔无比,两人一人占据一边。明明在浴池里已经裸裎着亲过抱过摸过了,此刻却又井水不犯河水地,睡得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规矩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另一侧传来。
察觉到庄清月正悄悄蹭过来时,萧凌风闭着眼睛在心里默数,而后状似无意地翻身,正正好将埋头撞过来的那人接了满怀。
怀里的人呼吸一滞,萧凌风紧绷着的身躯却骤然放松。
两个时辰后,丁岳算着时间来叫两人起身。
庄清月被他的动静叫醒,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后立刻便要从萧凌风怀里逃走,却反被那双收紧的胳膊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跑什么?”萧凌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早前不是胆子大得很么?”
庄清月挣脱不了,干脆便拿脑袋报复性地去撞他胸口,末了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捡起话头去嘲笑他:“总好过有的人胆子还没比针尖大呢。”
萧凌风胆子没比针尖大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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