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庄叔,可以先问问庄叔自己的意思。”庄清月道摆弄着那个喝空了的药碗,又道,“不过庄叔年纪大了,倒是不好再长途跋涉来来回回地折腾。况且,你若带着我和庄叔,即便能易容乔装,也很容易暴露身份。”
他挑眉看向萧凌风:“毕竟我父子二人乃是朝廷要犯,若身份暴露,可就要拖累靖北王殿下了。”
“拖累?”萧凌风哂笑一声,“我萧凌风在皇都里的名声可不太好,就算知道你是谁了,这满皇都的人谁敢多说两句闲话?”
庄清月轻哼一声:“你那兄弟也不敢么?”
萧凌风拉过他手腕,将那药碗从他手里取下,随后捏着他手心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我替他在西北守了这么多年,总不能连个老婆也不许我讨了吧?”
反正他早两日就送了口信给长安叫他加急赶制狐裘披风。算算时间,在他们出发回皇都之前,是一定能完工的。
想到这里,萧凌风话音里便带上了些笑意:“阿月,回了皇都后,你便只管等着做靖北王府名正言顺的另一个主人吧。”
他看着庄清月:“你要光明正大地与我站在一处。”
萧凌风在心里想,庄清月要当的,不是王府后宅里的王妃,是能与他并肩同立,能托付身家性命的,靖北王府的另一个主人。
话说得轻轻巧巧,听在庄清月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,叫他一瞬间愣住了,因为庄清月他,几乎是立刻便领会到了萧凌风话里的意思。
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两下,又很快被萧凌风抓紧握在掌心。察觉到他掌心的暖意,庄清月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他还什么都没为萧凌风做过,萧凌风怎么就急着要将这么重要的承诺给他了呢,当真是一点都不怕吃亏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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