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猝不及防地,萧凌风手上传来一阵凉意。一低头,就见庄清月刚收回来的那只指路的手十分急切地按住了他,像是不许他走。
带着冬日寒意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,明明是冰凉的,却在挨着他的地方迅速生起热意。萧凌风心底一颤,连带着心口处也窜起一股小火苗来。
——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。
在接连几次亲吻之后,萧凌风仿佛是被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,总能在不经意之间,被庄清月的一举一动勾得心里狂跳不止。
有时候,甚至能比雪地里的兔子更会上蹿下跳。
他顺势将那人的手反手握住,随即安抚似的捏了捏,在他耳边耐心地小声解释:“雪兔这种小家伙,从不沿着自己的足迹活动,因此雪地里虽有痕迹,兔子窝却不一定在那里。”
说着,他催马绕过雪堆:“狡兔三窟,在迷惑我们呢。”
庄清月被他的话说服,终于安静下来。毕竟,要论在西北打猎捉兔子的经验,在皇都里待了十几二十年的庄清月,就是再来十个也比不上萧凌风。
萧凌风一撩披风翻身下马,在一处灌木旁的雪堆边停下。因为有灌木枝叶的缘故,这里虽然也覆盖着积雪,但到底没有压实在,灌木丛上的积雪十分蓬松。
是个通风的好地方。
庄清月见他停下便知道是找到地方了。于是也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,凑在他身边往灌木丛边的雪洞里张望。
两人屏息待了一阵。
他二人都是武功极好的,屏住呼吸收敛气息之后,动静便微乎其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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