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抬起脚步便回了帅帐。
等人走后,庄清月松了口气。
阿怜一边检查他手臂上的伤势,一边为她用药膏按摩舒缓:“好在没有震伤筋脉,等用药揉过两遍便能自如活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庄清月低低应了一声,没多说话。
阿怜却忽然又动了动鼻子,眼底的疑惑一闪而过。
那萧王爷明明已经走了,怎的帐子里的血腥味只增不减?她忽然低头,就见她家公子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,满头冷汗,嘴唇发白。
阿怜心头大骇,立即去解庄清月的衣带。
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小药瓶从庄清月怀里调出来,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了。阿怜瞥了一眼,见是装护心丸的瓶子,心里立时便提了起来。
她加快手下动作。
与萧凌风一般制式的黑色里衣解开,里面原本雪白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了。随着衣物的剥离,闭着眼睛的庄清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。
阿怜手一停,视线略过绷带看向庄清月后背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自肩头而下。
黑色里衣已经被划破,破了的布料被鲜血糊住黏伤处,轻轻一扯便又牵动伤口,从那已经发白的伤口里扯出鲜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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