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,一只手忽然从旁伸了过来,闪电般袭向他脖颈。
“咔嗒。”
是比镣铐的锁扣弹开时更细微的响动,也是这亲兵在这世上能听见的,最后一声响动。
阿勒思拧断了他的脖颈,却没急着松手,仍是就着这个姿势托住……不,拎住了那亲兵的身子,叫他的身体还能够状似正常地稳稳立着。
另一名亲兵见同伴探了半个身子进去后就没了动静,心下也疑惑得很。
“怎么了,他要做啥?”这亲兵上前两步,想伸手拨开同伴,自己去与那阿勒思交涉。
却见寒芒一闪。
一道极细的血线划过,这名亲兵与他的同伴一样,再也没有了知觉。
在他软软倒下的那一瞬间,便立刻有人悄无声息地取代了他的位置。动作快得仿佛刚刚的变故从未发生。
甚至连那张脸,都与他一模一样。
阿勒思手上用力,将手上的人拖进了帐子,而后迅速扒下了那亲兵的黑衣铠甲换上,顺便换上了中午那大景士兵塞给他的人.皮面具。
换好衣服出去,帐外的人已经准备妥当。
两人身着靖北军的黑色军服,在浓墨般阴沉的夜色里便天然像是穿着夜行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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