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倒在堂屋门槛处,喘着粗气狠狠瞪着阿怜,眼神里全是警告。
“你这是背叛,是背叛!你以为你背叛了先生,你家公子还能留你么?”他恶声恶气地说道。
阿怜闻言转头看向文老。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底气,她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,叉着腰冲着文老呛声道:“留不留我关你什么事?公子的事情几时又轮得到你说话了?”
文老一噎,被阿怜精准地戳到了痛处。
他为了组织的大计奔走半生,先生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将那不知是真是假的公子当做继承人来培养,就连组织里的人,也对那装模作样的公子很是信服。
于是他便记恨上了这处处压他一头的公子,此时此刻,便连那公子的侍女丫头也一并恨上了。
他朝着门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将院内几人打量一遍,视线最后落在萧凌风和阿怜身上,不怀好意道:“你家公子才走了几天,你就要另投他人怀抱了?”
说着说着,他面色逐渐发狠:“果然,下贱女人生的下贱丫头,男人一勾就跟着跑了,也不知你这不干不净的,靖北王府容不容得下你!”
新仇旧恨一起,这文老王八双目发红形似癫狂,对着阿怜一口一个贱丫头贱女人贱骨头,将阿怜好好一个姑娘贬得一文不值,全然没有了之前那份从容儒雅的风度。
萧凌风听得直皱眉头,手里不自觉地将刀握紧了几分,刀尖上提。然而别说新时代新社会穿书进来的萧凌风了,就连书里土生土长的封建土著萧七都听不下去了。
不等萧凌风说话动作,萧七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卸了文老王八的下巴,叫他再也说不出这些乌七八糟不堪入耳的屁话。
手里握着的刀松了松,萧凌风朝萧七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视线又重新落回到阿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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