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两人焦急等待,屋内两人却不见任何动静。
苦竹还是觉得换身份欠妥,冷思卿是会算命能说会道,可对方身份尊贵,若她因为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,苦竹会过意不去,果然还是不愿给别人添麻烦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别啊。”冷思卿先一步挡在门口: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
苦竹心里没底:“听完茹姐姐说的话,感觉秀泽夫人不好惹。”
看你白担心的:“记住,不是我们去惹她,是她来找我们,谁先动谁就输,明白?”苦竹摇头,还是不懂,得,这么跟你说吧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五行我比你玩的溜,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既然冷思卿这么说,苦竹也不好过多犹豫:“谢谢你。”
屋子不大,床前放了个屏风,苦竹随手将脱下的衣物整齐搭在屏风上,第一次有个女人毫无保留的站在冷思卿面前脱光光,按理说他该眼神回避,可他现在是女人,回避不会让人起疑心吗,与其偷偷摸摸的瞄不如正大光明的看。
瘦是真瘦,个子不高腿还挺长,皮肤很白衬得背上旧疤愈发明显。
她以前的故事,不少。
“要不要奴家给您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
一个红色脑袋还没钻进门直接被冷思卿一个巴掌糊住脸给推了出去,房门重新关上,貌似还在里面落了闩。
苦竹惊慌失措拉过一件衣物随意挡在面前,她现在可真是一丝不挂,活像一直受惊的小鹿,让人忍不住想呵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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