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啊,不哭。”落霜除了无奈什么忙也帮不上,若她坐回大齐公主的位置,会不会一切都还有余地呢,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是,比不上汀兰也比不上苦竹,就连小莲都不如。
“落霜姐,我好没用,我无能。”撑不起温家,真的好自责。
“不阿欢,师傅说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一段修行,只有经历苦难你才会知道自己的价值,阿欢,你要有希望要相信自己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谁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我们都有想要保护的人,也有想要保护我们的人,世间有很多无奈,我们没法选择只能好好活,至少可以让保护我们的人,心安。”这句话,落霜想对自己说想了很久,可她总是说服不了自己,直到温欢跟她一样心陷纠结,感同身受,劝人放下容易,劝自己放下,太难。
午时未到,街心早已里三层外三层聚了不少人,温夫人强撑身子赶到现场,若上天注定自己与夫君最后一面,纵使万般不舍,也要留给夫君最后的体面。
温茂哪怕跪着依然挺直腰身,诬陷可以败坏名声但永远击不垮正义,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替他伸冤,撇过头,故意不看夫人和儿子,唯有慷慨赴死才不会有留念。
“时辰已到,斩立决。”
温夫人脑袋一记闷响,紧紧抓住新荷才没有昏过去,不可以,她要看夫君最后一眼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”温欢早已泣不成声。
喜芋靠在渚陶肩膀同样放声大哭,刘姨、庙祝爷爷奶奶还有新荷,没有一个不流泪,做好人真的太难太难。
烈阳下,刽子手手里的刀反射刺眼的光,下一秒眼见就要落下,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几枚叶镖,“叮叮叮”,力度之大震得刽子手虎口一阵发麻,手里的刀更是脱手飞出直直插在县大人的椅子上,离那颗榆木脑袋只差分毫。
这一下让现场顿时炸开锅,围观的百姓四散而逃,县大人哎呦着躲到桌子底死死护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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