仟掌柜拿起带血的箭头:“这上面可是剧毒‘蛇散’,一旦沾上从里到外挨个腐烂,可你这伤口居然只是普通箭伤,稀奇,真稀奇。”
剧毒……箭伤?哦,他明白了,应该是被“折煞”给化了。
这么说,他不用死了,风轻之一阵狂喜,慢着。
“大夫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门外的人早已等得坐不住,连连张望,等了许久却是等来最坏的结果。
仟掌柜一边擦手一边摇头。
众人心惊,韩世忠强撑拐杖上前询问:“大夫,如何?”
“情况不妙,早做准备吧。”拍拍韩世忠的肩膀,莫名叹气:“节哀。”
韩世忠“咚”的一下坐在地上,他怎么都没想到,疼爱半生的侄子,到头来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他对不起阿锦,对不起长风,他有负所托,早知如此自己就该死在狱中,为什么死的不是他,为什么。
风轻之坐在床上,薄唇泛白,虚弱无力,苦竹尽量忍住眼泪,小手轻轻抚上风轻之因失血而苍白的脸。
温柔一笑:“我们明天成婚,好不好?”
风轻之假装撑不住,苦竹立马坐在他身旁,将他轻轻靠在自己肩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