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啊?”不像冷思卿淡然自若站在木头上,兮初君坐上木头后抱在冷思卿腿上的手从未撒开,躲在某人身后小心张望。
“这是东谷,你应该比我清楚吧。”让你不好好当君王。
我……还真不知道呢。
“哇,师哥,原来这就是祭河啊,可是它看起来没那么可怕啊。”很平静,跟平常看到的河水并无二样。
“越是平静越不能忽略它的凶残,自古而传的故事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“那……没有任何生灵,那他们两个是……”白芷右手一指,河中两人在大木头上吱哇乱叫。
“怎么不动了?”
“我哪知道?”冷思卿再次念口诀,千年木愣是一步未移,而且似乎有下沉的迹象。
“啊……”兮初君吓得站起,手从腿移到冷思卿的腰上。
冷思卿好一顿无语,喂,大哥,现在情况就不要再抱了好不好。
“你还有什么办法,我不会游泳啊。”
冷思卿急得额头冒汗,再次发力,可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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