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世间总有那么多分别。
山里风大,撞开木窗,吹乱薄纸。卷室架子上放的都是她们以前罚抄过的纸,新荷一直妥善保存,有时候她也会在这里睹物思人。
汀兰一张一张细心叠好,总觉得有些字很眼熟,待细看,不是自己的字迹。翻出袖子里还未来得及给师傅看的苦竹的信,两下对比,着实相像,可是罚抄纸的落款,居然是渚陶!
小雨被绑了一晚上,第二天居然好了,就是这伤口密密麻麻的点依然没有愈合的迹象,问她,完全不知昨晚的事。
“娘娘。”小雅与主子私语:“小雨的病实在太奇怪,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汀兰抬手:“好好陪她吧。”
好好……娘娘这是不打算救了。
一大群人围住自己,小雨有些怯生,看到自家主子才稍微展颜。
“别怕。”摸摸她的头:“你跟大家说说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……我叫小雨。”
“咦,这名字应景哎。”喜芋嘴稍快:“你一来,咱们香苑就下雨了,要是有个小金小银,香苑可不就发了。”
渚陶手肘微微触碰,小声低语:“你怎么那么爱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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