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不必了,我已准备就寝,掌柜夫人忙一天肯定累得不轻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秋池还想再试试:“奴家……”
忽然屋子里蜡烛一熄:“睡了,睡了。”
没有明说,但是从头到尾都在拒绝,秋池哪能看不出来,她流泪,是因为自己没有选择。
一切被窗边赏月的白姜婉一点不落看在眼里,大晚上穿这么骚气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。
“芷儿,她是谁啊?”
白芷还在铺床,但是娘亲发话,她不得不重视,连忙跑到窗边。
“哦,掌柜夫人。”
“掌柜夫人?”白姜婉不明白:“穿成这样跑这干嘛?难不成是勾引男人?掌柜也准?”白天她可是见过客栈掌柜,长得跟耗子似的,打自己进门他就直勾勾盯自己,一脸猥琐样。
“娘,您怎么这么说人家,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。”
“再急随手披件衣服都不行吗,客栈里那么多男人。”
得,不该多这个嘴,白芷后悔死,就不该接这个话,一晚上又得被迫净化思想,你还不能反驳她,一顶嘴她就把矛头指向你,总觉得你十恶不赦,陈年旧账一一列出,再骂你爹,列出他的一百宗罪,最后同情自己,说这些年自己独自一人拉扯孩子多么多么不容易,命运多么多么不公平,别人过得怎么怎么好自己过得怎么怎么差。
三天别想耳根清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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