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齐良温听得云里雾里。
问的人急切,答的人却漫不经心一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:“何必在意旁人脸色,何必压抑自己情感,何必……效命他国。”后四字说得极轻,生怕别人听了去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苦竹神情一收,不再逼问:“我知道平馨是公主,有选择驸马的权利。”
齐良温睫羽微颤,她是想,让自己带平馨离开?
古南后宫出了这么两件事,朝堂都比往日热闹不少。
鸟尸大咧咧呈现在众人面前,虽已不臭但是样子看了让人恶心,纷纷以袖捂鼻。
五皇子适时站出:“回三位大人,这只鸟在萧贵妃猴山附近发现,经太医证实为猴所食已有数日,但,并不能证明这只鸟出自猴院。”
一席话,很中肯。
这让许多人心下有些计较,一点就着的五皇子会说这样的话?他们不信,肯定是曹沾教的。
教了又怎样,难不成真要与东谷树敌啊?退一步讲,哪怕真出自猴院,也要说不是,懂?
四皇子瞧着鸟尸不觉恶心反倒认为可爱,只是可惜了,不然还能说更多话,神情从些微得意突变担忧:“一只死鸟,确实不好查办,难为五皇弟了。”
切,甫容暗自翻个白眼,假惺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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