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盯着嬷嬷看了许久,半天不讲话,这样的人精,问什么都会弯弯绕,若要替那姑娘解围,就得想办法让她脱离这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汀兰说得很淡定。
嬷嬷忙不迭抬头:“奴婢……”
“本宫没问你。”
汀兰根本不给嬷嬷说话的机会。
嬷嬷低下头,把心里的不忿生生压下去。
跪在地上的宫女强忍哭泣,不顾地上脏臭,“咚”的一下磕了个响头。
“奴,奴婢,纯意。”
纯意?有些耳熟。
“娘娘。”小雨悄悄在汀兰耳边说:“她好像是以前乐妃娘娘身边的丫鬟。”
是吗?汀兰不禁又对她细细打量一番。
汀兰可清楚地记得,乐妃在时,那一院子的人好像都喜欢用鼻子看人,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狗,现在,主子没了,狗被人打得夹着尾巴不敢叫唤,真是可悲啊。
“你。”用眼神盯着纯意:“跟本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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