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早已盈满眼眶,对着风轻之凄然一笑,那是苦竹打心底的笑:“好。”
这一笑,这声好,有些刺痛风轻之不轻易表露的良知,真是只猪,蠢得令人摆布。
灶火未熄,苦竹一掀锅盖,饭菜还在水里温着,苦竹看着进门的风轻之,后者几不可查处有些心虚。
“十多天不回来,我也不能真的饿死吧。”来到一块肉前:“我要吃糖醋里脊。”
“韩启。”苦竹放下锅盖:“你认识柳文宣吗?”
“认……认识啊,你问这个干嘛。”风轻之故意回避苦竹的眼睛。
“你能给我讲讲他吗?”
“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认识几个好友不足为奇,哪能各个知根知底,我与柳文宣不过见过几次面喝过几次酒,他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哪知道。”风轻之干脆把话说死,让苦竹问无可问。
苦竹低头沉默不语,风轻之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:“哎,糖醋里脊还做不做了,我都饿了。”
次日,苦竹早早穿戴整齐,她要去行宫谢罪,既已失信于人就该弥补自己的过错,这是师父教的。
“韩启。”苦竹左右找找不见人,奇怪,一大早,哪去了?
忽然松林传出一阵动静,几群鸟被惊得大叫四散飞走,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密林树枝中窜出,借着河上木桥之势,脚尖轻点,翩翩然落在苦竹面前。
装腔作势扣扣耳朵:“叫叫叫,吵死了。”
放下肩头大布袋,里面装满松塔和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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