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怎么说呢,他爹要是知道,应该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抽他一顿。
苦竹半信半疑,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,抹一把红色的胭脂印了一个指纹,以后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
“明天哪也别去,我来找你。”风轻之吃饱喝足收起契约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一整晚,苦竹都没心情入睡,有兴奋,有不安,她觉得风轻之能治好她,但是就此搭上一条命到底值不值。
翌日,苦竹一开门把风轻之吓一跳,憔悴苍白,唇间一抹朱砂突出它的倔强,他刚刚可是顶了好大压力才上来这层楼,掌柜那双眼睛简直能把人盯出两窟窿。
风轻之一进门立刻锁门,关窗,点蜡烛,神秘兮兮。
“等会儿你得把眼睛蒙上。”
苦竹看见风轻之背来的一大包东西;“啊?”
“场面有点血腥,我怕你会晕过去。”
“哦。”不咸不淡。
哦?什么意思,这么冷静。转头,苦竹已经将帕子蒙在眼睛上。
在开始前风轻之偷偷摸了把苦竹银白色的头发,很软很柔除了颜色之外与常人无异,这倒有些稀奇。
在给苦竹换皮时,风轻之发现了个大秘密,苦竹的血,是黑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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