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止一次,我恨过正山,昔日里懵懂,亲近一二人,谈不上甚么情情爱爱,可到底事情如此,了,便觉得是缘起劫生,因而深恨之,可他神魂俱灭,我只能恨我自己了。
到头来,反而要在你这个小孩子面前,躬身敬称道兄……唉!不该与你说这些的,只是元易,教吾宗气运由盛转衰,虽说是场交易,可欠下的海量人情,却做不得假!
真个说起来,或许掌教还仍旧在苦恼呢,苦恼如何与你偿还这些人情,我是道子首席,是这些年有大罪过的人,是一个奉了道的人,寄身于道,寄情于道,我能做到的只有这样了。
知你是君子,不会因着今日之事,坏我清名,坏吾宗颜面,那便没有甚么了,这份人情,我能还多少,便已是我自身的极限了,你就当……就当我是为了金章峰那日赔罪罢!只是了结因果!”
听得正瑜道子说了这么多,柳元正既哑然,又有所了然。
难怪近日里见面时,正瑜道子愈显出尘。
她寄身于道,寄情于道,要孤独终生了。
短暂的沉默,柳元正方才有些生涩的开口问道。
“只是了结因果?”
正瑜道子轻轻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“只是了结因果,只是偿还情分。”
一问一答之间,两人缓步走近,柳元正已经能够感受到正瑜道子喷吐的呼吸,感受到她隐约有些颤抖的身躯。
“那,恕我冒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