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庆脸色发白,“别杀我别杀我,我是彩云宗的人。彩云宗的人死在你们寒山宗里,你们寒山宗必须给一个说法。到那时,寒山宗再无你立足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以秘法吞食了弟弟,法明和尚以及整个谷雨镇百姓的血肉,只要找时间好好消化,他就能晋升四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好大号前程,他不想死,他想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笑了笑,“谁都想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拖着余庆一条腿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,越来越多寒山宗弟子在靠近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其实想解释,他想说这个余庆罪大恶极,先是残忍迫害无数成年男子,利用他们的尸体制作尸田。紧接着,为了疗伤和报复,又残忍杀害他的朋友法明和尚以及一整个谷雨镇百姓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想说,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这次是真的占理。还请各位让让,安心当一个吃瓜群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......字太多了,一方面他懒得说,另一方面,他不觉得这些话有多重要。毕竟,眼前这些人是一群高高在上的修行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会在意谷雨镇是什么地方,不会在意那地方在哪里?也不会在意那个什么镇的死了一镇还是半镇的人。毕竟,这些都跟他们没关系,他们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陆放不想解释。他现在只想快点拖着余庆的尸体,到谷雨镇,在法明和尚以及谷雨镇百姓面前。将余庆千刀万剐,以此作为祭奠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寒山宗弟子赶过来,他们满腔愤怒,有的甚至直接向陆放出手。可下一秒,自己却被轰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飞剑突兀袭来,剑光煌煌,势不可挡,猛扎向陆放拖着余庆双腿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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