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事先有准备，但杨方正的话还是吓到了陆放。
理性，骄傲，疯狂，偏执......觉得三大宗门的联盟不够团结，有门户之见，有派系之分。就想着把三大宗门都彻底摧毁，然后在废墟中建立一个全新的宗门。
这样的人，要送的礼物让陆放隐隐有些不安。
往外走，陆放冷不丁问道：“你说你......杨宗主有没有可能是改造派的人？”
本来想说“你爹”的，又强行改成了杨宗主。
“嗯。”杨虎平似乎正在思考问题，漫不经心地应了声。然后反应过来，猛然抬头看着陆放，“怎么可能？你在开什么玩笑？”
陆放奇怪地看着他，“我就问问，你干嘛这么大反应。”
杨虎平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不可能的。就算宗主是改造派，他都不可能是改造派的人。你不知道，他为了三大联盟的团结，牺牲了多少东西。”
宗主都是改造派的人，咋的，卧底卧着卧着成老大了......陆放冷不丁问道：“牺牲很多东西？包括你哥哥杨龙文吗？”
杨虎平沉默了好一阵，才微微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“对，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。莫名其妙地杀了自己的亲人和朋友，然后宣布加入改造派。”
说到最后，长呼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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