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道人脸上瞬间挤满笑容,“这东西我找了很久,一直听说对生发有奇效,但一直没找到,今天终于如愿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对瘦道人笑了笑,“谢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瘦道人道人摇头,“我们兄弟间,说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胖道人重重点头,手上摸着那瓶梦寐以求的落蛰膏,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于是脱口而出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想到一个问题,我们这一脉好奇怪,我爹很胖,是个胖子也是个秃子,没几根头发。我爷爷也胖,也秃......哦说起我爷爷,好奇怪。我记得以前有次他喝醉的时候,说什么大伯会吃人......哈哈哈,害得那阵子我在家里,看见大伯我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伯,也就是瘦道人的爹。值得一提,他们两家住在一起,一直都是一脉单传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乐属于那种有什么就说什么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他自认为说着笑话,却没看到身旁瘦道人脸上的那抹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乐扬了扬手中的东西,“哥,我想回去试一试这瓶落蛰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瘦道人强行挤出一抹笑容,“嗯,去吧,天色也不早了,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意识到什么,后边的话没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知道,明天还要给哥哥你疗伤。”说着,阿乐看了看自己手腕,眼睛一亮,“哥,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......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乐高高兴兴道:“既然我的血能给哥哥你疗伤,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哥哥的血也能给我疗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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