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和陈温提了一嘴,说要加入寒山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虎平点点头,说着丢过来一块黑色木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寒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,这是配套的令牌,至于其余衣服和配套法器之类的东西,还在赶制。过两天我再跑一趟,给你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放接过,没说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对加入宗门这种事,没什么兴趣。以前,可能还有抱大腿,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态。但现在,完全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申请加入,更多的还是看在陈温的面子上。他知道那个老人表面上不说,但实际上很希望他加入寒山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虎平一脸雀跃,“之前陈温师伯把万里山河卷传给你,在宗门内引起很大争议的。现在好了,看他们还能说什么。哦对了,这事你还不知道吧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日子,他们一直在白宗主面前叨叨叨的,叨个不停。特别是和改造派的战争失利那段时间,吵得最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意思就是说如果陈温师伯有万里山河卷在手,战局必不可能这么被动,可以先这样那样,然后如何如何的......真是吵死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放没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他虽然不知道,但也猜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虎平絮絮叨叨地说着,好半天后才道:“对了,不知道陈温师伯传回来一个什么消息,宗门内最近沸沸扬扬的,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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