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我宰了你?”
堂堂一宗之主,却被人踩在地上。
憋屈,莫大的憋屈。
面色涨红,魏铭良阴沉着脸质问道:“堂堂寒山宗使者,却这么对付底下一个附属宗门的宗主,上使这样做,难道不怕传出去让所有附属宗门的人寒心吗?”
陆放脚下加重力度,笑道:“我不是寒山宗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魏铭良满脸惊愕,“怎么可能?”
寒山宗使者,却不是寒山宗的人。这说出去,确实让人难以置信。
可事实确实如此。
一开始,陈温邀请陆放加入过寒山宗。那时候,陆放因为不了解寒山宗跟脚,想稳一手,就没急着答应。之后想加入了,陈温却没提过了,所以也就不了了之。
不是寒山宗的人,所以后来的几次任务,包括这一次的蓝溪宗之行,都是以类似委托的形式进行的。
陆放道:“是不是很好奇,拂刀房的人为什么不杀应贞,不杀蒋千城,反而对我下手?”
之前,魏吴方“叛变”的那个晚上。大部分蓝溪宗的人都有赏金,可唯独应贞和蒋千城没有。
陆放也是后来才想起来,因为很久以前三大宗门和拂刀房的那次火拼后,三大宗门承诺不再围剿拂刀房,拂刀房的人也不再接三大宗门的人的悬赏。
寒山宗属于三大宗门之一,所以应贞和蒋千城两个人都没赏金。至于陆放,虽然是使者,但因为不是寒山宗的人,反而有赏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