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似的。左手确实断了,身上的伤也是真的。无论怎么看,魏铭良都是那晚的受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叹了口气,“魏宗主,你可把我害惨了啊。早些时候,那么多人围着我这处宅子,当时我还在想,自己是不是没机会回寒山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只有陆放和魏铭良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撩起前襟,跪在他的身边,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使严重了,左右不过是一场误会。再说了,上使修为高,寻常蓝溪宗弟子哪里会是您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要不是我勉强有点修为,可能死了也就死了。”陆放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,瞥见魏铭良空落落的左手,莫名生出一丝不忍,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等会还有个小家伙要来。要让人看见你这副模样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?魏铭良皱了皱眉头,犹豫一下,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,但陆放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,重新提及先前的话题,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宗主,这次我可是被你害得不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提起,说的肯定不是之前被围院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心知肚明,但依然揣着明白装糊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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