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就很够了。因为这场吊唁,不仅包吃,还给钱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把门关上,走了,再晚点吃不到昨天吃的猪头肉了。”
“这孝服怎么破这么大个洞,算了不管了就这样吧。”
“你们先去,然后早点把孝服带回来,换我去......我不穿孝服只能吃饭,领不到钱啊......”
......
百姓们开开心心“贺新年”的时候,蓝溪宗里却是一片愁容。
这一晚,死的人太多了。
表面上,魏老夫人独自拿下这场葬礼的独家冠名权。但实际上,这场葬礼也祭奠其余牺牲的蓝溪宗长老和弟子。
因为死的都是自己的挚爱亲朋,所以场面非常肃穆。直到魏老夫人的遗言流传出来后,众议成林。
很多人说老夫人是不想死的,但孙儿出了这种事,祸及宗门。如果她不这样做,整个蓝溪宗都得承受寒山宗的怒火。所以,为了顾全大局,她不得不死。
蓝溪宗弟子讨论这些事的时候,一边咒骂魏吴方大逆不道,吃里扒外,一边惋惜老夫人的舍身成仁。最后一点心思,却都放在陆放居住的宅子里。
他们用脸上的悲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和抗议,仿佛魏老夫人脖子上的那根白绫,是陆放勒的一般。
这种情绪一直小心压抑着,直到一个重大的消息传来。
那位寒山宗上使,拒绝参加魏老夫人的吊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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